羊羔尚且懂得跪乳,这疯子为了自己的父亲做出点荒唐事情,情有可原,而且还是旁边那个痞子怂恿他,他才会莽撞的冲向手无寸铁铁的弱女子。
难道还能和一个疯子傻子置气嘛。
“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?是哪位病人?”秦宇泽向那个被痞子背进来的人走去。
疯子一看秦宇泽走近,下意识的胆怯后退,等看到秦宇泽是走向他父亲时,他又红着眼睛挡在秦宇泽面前。
这一幕别说是秦宇泽深受触动,就连刚刚被疯子吓到的林浅雪和兔子乖乖也心里一颤,对疯子的怨气少
了三分。
“我是医生,你父亲如果是急病发作的话,我可以诊治一下…”秦宇泽语气尽量平和的解释。
疯子梗着脖子喊道:“你是坏医生,你治坏了俺爹,俺不让你治俺爹。”
疯子是心思单纯,可这样单纯的人认死理,不好沟通,无奈之下,秦宇泽将目光移向唯一一个能与疯子沟通的痞子。
痞子得意的扬了扬头,似乎把湿漉漉的裤裆都给忘记了,他义愤填膺的说道:“姓秦的,我叔就是因为让你治疗才出了大问题的,你现在还想给我叔动手脚?我告诉你,今天你不拿出个十万八万给我叔做医药费,别想碰我叔一根手指头。”
要不怎么说有时候人就是这么无耻,还不如傻子可亲近呢。
这痞子哪里是为病人找公道,完全是把昏迷的病人当筹码来讹秦宇泽的钱。
秦宇泽脸上浮现一抹冷笑:“哦?你再说一遍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秦宇泽手中神奇的出现了一把手术刀,如同银色游龙一般在他的手指之间飞速流转着。
痞子离开被吓到一哆嗦,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些发凉,禁不住往后退了三四步,哆哆嗦嗦道:“你…你想杀人灭口啊,我…我…”
相比不顾一切守护父亲的疯子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胆匪类。
秦宇泽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现在我可以过去查看一下五魁的父亲了吧?”
痞子哪里还敢阻拦,忙不迭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