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些人的议论,林浅雪也急忙站出来又解释道:“就是王二狗毒死了苏苏姐的狗狗,还想趁机侮辱苏苏姐,秦大哥和张叔他们是一起来救人的。”
这会儿被撞得晕头转向的张建功也被人搀扶起来,走过来解释。
一众人听了张建功的话,都纷纷露出羞愧的神情。
“还有!”
林浅雪继续说道:“刚刚我就说了,秦大哥来苏苏姐家是为了给苏苏姐治病,而且苏苏姐把她在村里的那块地卖给秦大哥开医馆,他们这几天也是在商量医馆的事情,身正不怕影子斜,苏苏姐是好女人,你们以后不能再诋毁她!”
“哦,原来是卖给小秦做医馆啊,我说这两天那里怎么在施工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小秦医术好,一定是他治好了毒…小苏,小苏才把地卖给他。”
“唉,我们冤枉人了。”
“小苏啊,是我们不对,我们错了。”
“对对,小苏啊我们错了,你要是不解气,再啐我们几口。”
一群人纷纷向毒寡妇道歉。
毒寡妇拉过义愤填膺的林浅雪,亲昵的摸着她的小脸蛋,对其他人则是不理不睬。
道歉的人一阵尴尬,不过他们也明白了,毒寡妇就是这样冷冰冰的性子。
“该死的王二狗!敢在我们上河村祸害!打死他!”
“打死这个垃圾!”
这群人把怒火和羞愤宣泄到了导火索王二狗身上,冲过去拳打脚踢。
可悲的王二狗被打的不成人形,如果不是张建功在一旁拉这个拦那个,他可能早就被活活打死了。
饶是如此,他这活着或许还不如死了。
腿、手臂全部粉碎性骨折,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,以后只要是阴天下雨,他就会被痛苦折磨。
至于他下面的男性特征,更是被几个愤怒的女人踩烂,以后估计连方便都会成问题。
“五婶,娟子妈,行了行了,别打了,别闹出人命。”
张建功好说歹说,总算把几个人劝住。
“送警察局吧!给十多个人投毒,谋财害命,判他个无期徒刑!”
“要我说,送什么警察局,直接扔神农架里,让野猪啃了他!”
后面这话一出口,居然有不少人赞成,可见上河村的民风彪悍到了什么程度。
最后还是秦宇泽站出来说句话,说让他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,五婶、娟子妈几人才悻悻住手。
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秦宇泽参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