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万,对于秦宇泽和林浅雪来说,无疑是个天文数字,谁能想到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,一百万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“哼!秦大哥要是离开上河村,看谁给你洗那些臭衣服臭袜子。”林浅雪吐了吐小舌头。
这次回来,看到自己的袜子,内衣内裤在晾衣绳上迎风招展,秦宇泽很脸红。
“咳咳…咦,这块地不错啊,我们可以把医馆盖在这里。”秦宇泽转移话题。
林浅雪很满意“我们”这个词,大眼睛滴溜溜的四处看了看。
还别说,这里真是不错——依山傍水,关键是地方够宽阔,再大的医馆也建的起来。
“啊!这里是苏苏姐的地!”林浅雪忽然喊道。
苏苏姐?
这个名字让秦宇泽有些陌生,村里有这个人吗?
林浅雪眼睛四处瞄了瞄,气哼哼的说道:“就是“寡妇苏”啦!哼,苏苏姐那么好的人,村里人怎么那么缺德,叫人家什么寡妇苏。”
寡妇苏?
毒寡妇?!
一听这个名字,秦宇泽脸都绿了。
竟然是那个可怕的女人。
没错,就是可怕。
毒寡妇姓苏,本名没人知道,最开始时,村里人还和林浅雪一样叫她苏苏姐,年纪大一点的叫她小苏。
那女人妖娆妩媚,很是让村里的单身汉激动了一下。
几个泼皮没事就在人家门口晃悠,不是展示肌肉,就是吆五喝六。最后有个无赖邪火上头,半夜翻进了她家里,结果被里面养的藏獒咬的血肉模糊。
自此,那女人索性把藏獒拴在家门口,天天虎视眈
眈。搞得村里所有人都不敢从她门前路过。
几次三番下来,无赖们没口德,叫人毒寡妇。
偏偏那女人自己还承认了,用她自己的话说,毒寡妇怎么了?毒寡妇好啊,够毒!
当时秦宇泽架不住那无赖母亲的苦苦哀求,给无赖治疗了一下伤势,结果就上了那女人的黑名单。
有次从她门前经过,她竟然让藏獒咬他。
可怜秦宇泽不好下死手,被藏獒追了整条村子,屁股差点没被咬掉一块肉。
从那之后,秦宇泽听到毒寡妇三个字就打怵。
“咳咳,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看看吧。”秦宇泽果断从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