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走进了一个路边的公厕里面。现在的公厕,着实豪华得很。赵春生走进去之后,突然之间就不想着离开了。
当然,不是因为它豪华,是因为在里面听到了东西。
有个人低声地说:“怀山大和尚,被困住了,怎么办?”
另外一个人,几乎就是公鸭嗓了:“吉人自有天相,不用怕的。”
“那,明后天,空远就要下葬了。”那个人的声音,无
形中也提高了一个八度,“事后,怀山和尚,怕就要被惩治了。”
“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,”公鸭嗓淡淡地说,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一切都要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那,我还来找你干嘛呀,你这个傻比!”第一个人,显然已经发飙了。
啪,啪,啪,三个耳光声,随即就在公厕里响起来了。一连三个耳光,也是绝了。
应该是公鸭嗓挨了打。可是,当他们从厕间里出来时,我惊讶看到,公鸭嗓正在一巴掌一巴掌地打人。
不过也不能就此推翻了之前的论断。公鸭嗓还击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赵春生随便地易了个容,就变成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小年轻儿。方法其实也很简单,就是贴了个小胡子。
当然,头发也弄了一下。平日里,他的头发那是油光发亮的,现在随便地抖了抖。
就弄成了一个米国大统领的发型。其实,嘤国二统领的发型,那才叫一个随意。
赵春生想了一下,又拨弄了一下,就弄成了那样。结果,他刚一走出来,就遭到公鸭嗓二人的质问:“小伙子,你,是不是这里有病?”
公鸭嗓说话时,一指自己的脑门。
“唔,是的,”赵春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