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湖海也离开了,他实在承受不住这么巨大的打击。现在,他只有投入到工作当中去。
才能暂时性地忘记失去女儿的痛苦。
回到国安部,季湖海召集了一个会议。
会议没有研究其他事项,他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女儿死
了,从今天起,大家都来做一个工作,监督好我的工作。”
“季部长,”一位资深的助手接口道,“那,您老请节哀顺变…”
啪,啪啪,又是三声清脆的耳光。“谁让你这么说的,是谁让你这么说的?你个大傻子,大傻x!”
没有人敢再吭声了,没有人想再挨耳光。
季湖海环顾了一下会场:“好了,还有什么问题不。没有的话,大家就此散会吧。”
人哗地一声散了,会议室一下子变得空空如也,甚至可以在里面荡秋千了!
在季湖海向老玉头宣布复仇时,赵春生也宣布了这条命令。不为别的,单是为了老玉头的猖狂。
“对了,”慕容烈也感同身受,“这么一个毛人,如果不能绳之以法,那将是所有正义人士的耻辱!”
“不要拉上别人,”沈洁提醒道,“咱们…”
“怎么了?”刘威立马表达了反对,“他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如此地横行霸道,我刘威发誓跟此人不共戴天!”
赵春生随即对工作进行了初步布置。
慕容烈跟沈洁,都派了出去。刘威被留了下来,他很不舒服,也很不服。赵春生也留了下来。
“赵大哥,”刘威拉长着脸,“我也想出去,单独地去追踪老玉头。”
“不用了,”赵春生终于放松了一点点,“有他们两个出去,足够了。”
“那咱们呢,”刘威大惑不解,“咱俩,难道就这样坐在家里面,等待着他们带信息回来。”
“是吧,”赵春生说着,就安排刘威去休息了,“你现在就可以去休息了。要知道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。身体弄垮了,你就做什么也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