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，”于是，大家先在一张桌子的掩护下，拉回了痛成一团的刘威。之后，才鱼贯而出，从一百米外的一处草坪下走了出来。

半天之后，赵春生在燕京大区的办公室里，见到了久违的王正山将军。

老将军经过这一阵子的外放，脸上的褶子也更加地多了。不过，他的精神依旧很好，可以用矍烁来形容。

“啊哈，”一看到赵春生，王正山将军就走了过来。士卒的经历，使得他的脚步十分矫健。“春生，好久不见，别来无恙乎？”

“别来无恙？”赵春生也如此地回复道。

王正山询问了一些个问题，这时赵春生的疑问来了。

“王将军，”他一本正经地问候道，“您老这回返回燕京，到底是季湖海，还是别的谁下的指令呢？”

“季湖海？”王正山一听，顿时哈哈大笑，“那个老毛人，他恨不得我死在南兴才解恨呢！”

“他出事了，”赵春生关心的，就是这个问题。

“他早就出事了？”王正山反问道，“几个月前，他小子就出事了呀，这有什么好新鲜的。”

“不，不是，”于是，赵春生一五一十地讲述了这几天的事实经过。

“哦，哦，”王正山将军一边两声哦，这才开始说话，“我说呢，这么着急调我回来，原来居然是这个原因！”

他的大惑不解，终于得到了答案。

可是，季湖海的下落依然成谜。赵春生关注的，并不是这个，而是他们的安全问题。

“今天的事情，”王正山听说后，立即作了批示，“我准备立即开始调查。那么张扬地堵在人家门口，也太无耻了。”

说着话，电话铃就响了起来。王正山不想接通，接通之后才发现原来是新任的燕京局子的李国文。

那个儒雅的头儿，已经还是起初的儒雅了。他打电话过来时，只是象征性地问候了几句，就开始骂人了。

他敢骂王正山？赵春生的心里，一阵地打鼓。那人看来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！

谁想，王正山根本没有生气，反过来笑了起来：“李头儿，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药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