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呵呵,”季湖海虽然没被捆绑,但已经无力回击,“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你想怎么办,那就怎么办吧。”
说着话,季湖海索性连眼睛也不睁开了,一副等待屠宰的羔羊模样。
看到这里,赵春生和慕容烈一时心软,赵春生甚至都闭上了眼睛。
老金头举起了手,却下意识地看到了赵春生他俩的表现。于是,他住了手,只是狠狠地骂了一句:“老不死的!”
“呵呵,”季湖海连眼睛都没有睁,就又啐了一口。
老金头突然翻脸,对着季湖海的胸口就是一拳!这一拳招式凌厉,拳法狠毒,赵春生没有看,只是光凭听觉就心里一震!
说时迟那时快,电光石火间,季湖海一翻双手,将老金头一把扽入了怀中。力道之大,出乎想象。
下一秒钟,老金头已经一个狗啃shi,被掼倒在地上了。
赵春生走上前去查看时,老金头已经昏厥过去。他
的额头上,像颗鸡蛋似的被打碎了。
幸亏地面上没有石块。
不然,额头定然会被掼得凹进去不少。
好几个校尉冲了进来。有一个直接把季湖海拎了起来,在他满脸的血污的脸上来回地拍打:“你个老儿,你自己说说,到底想要怎样的死法?”
“跟你父亲一样的死去。”季湖海强硬地说。
那名校尉啪地就是一下子:“我父亲才四十七岁,还活得好好的呢。你个老儿,去死去吧!”
后面立即冲出来另一名校尉,把他死死地拖住了。后面的那个说:“老大没来,你不要擅自作决定。”
之前接待过赵春生他们的那名校尉走了进来。他一看现场,立即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