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的事情,他不想再提。毕竟,那是他的家事,别人追问得太多,似乎就不合时宜了。
老金头一听,顿时来了兴趣。不过,他已经看出慕容烈脸上的寒气,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他将矛头转换了一下,指向了赵春生:“你,赵春生大侠,经常听你在人前说,做人就要做侠之大者。”
“呵呵,”赵春生微微一笑,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春生不才,常常以此自勉。”
“有志气,有志气!”老金头夸赞了一番,“那今天咱们三个初次相聚,怎么也应该弄几杯黄酒,小酌一下?”
“不用了,”慕容烈最先提出了否定。赵春生还没有表态,老金头就急忙抢过话头,“哎,萍水相逢,都应该小酌几杯的。何况咱们彼此已经倾慕已久呢?”
没有人倾慕你,他俩在心里一致地想道。
说老金头倾慕他俩,那也是废话,他恨死了他俩才对。
慕容烈心里一阵好奇,这个在大背头张建业面前飞扬跋扈的家伙,怎么瞬间就变得如此彬彬有礼?
他不能理解的还有很多,都在后面呢。
这时,也由不得慕容烈推辞拒绝了。一桌子的美味佳肴,早经摆满了隔壁的房间。
原来,大厅的隔壁,就是雅间。老金头把门一推,里面的装满简直是金碧辉煌!
在赵春生的心目中,似乎只有一个地方能跟它媲美:琥珀厅。那座混乱时期,被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,从一个国度搬到另一个国度的所在。
雅间里面,并无太多的灯光。只是一个偌大的吊灯,就已经占据了天花板几乎所有的位置。
“人呢,来人,”老金头声音不大,却很有穿透力。不到十几秒,四名身着旗袍的苗条女子已经上场。
“金总,”她们进来后,一致向老金头鞠躬致意,“听候您的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