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远笑了一下,只是捏紧了她的手。车子开远了,大疤瘌这才反应过来,他伸出双手,投降一般地对着他们招着手,大声喊叫着。
“傻逼!”司机小王咕哝着,“这群贼人,原来还是一群傻逼!作死作到了恶心的程度。”
没有谁在说什么了。他们又向前走了几十公里,这时又到了一片低潮的地带了。
司机小王对于这种地带,算是留下阴影了。他请求换个位置,叫赵春生来驾驶。
谁知,赵春生刚一下车,后面就冲过来一批人。
起初,大家还以为是当地的村民。他们没有猜错,那些人的确是村民,但是有些特殊。
特殊化的村民,他们一靠近车子,就爆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啸叫。
“奇了怪了,”东方远也咕哝着,“这里的人,怎么他吗的这样样子啊。这里,好像也没到国外吧,怎么连说话的口音都变了呢?”
那群人呼啸着冲了过来,赵春生大喝一声:“常山赵子龙在此,有谁愿意决一死战?”
人群中又爆发出喊叫声了。喊叫之后,就是嘲笑声了。有个女声喊了起来:“傻逼,谁会跟你决一死战哟,我们讲究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“就你那德性,”赵春生冷冷一笑,“还能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,真不容易呀。出来吧,小姐,叫我教教你怎么做人。”
那个女的果然站了出来,居然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姑娘。
姑娘一出面,那群人顿时冷静了下来。她指着后面的那辆车子道:“人,车子,和钱留下,其他的滚蛋!”
“除了这些,这里还有什么呢?”赵春生一摊双手,做了个无奈的手势。
“你呀,傻逼!”小姑娘大放厥词,“这里就他娘的你一个人是多余的。除了你,剩下的我们包圆了!”
“呵呵,”赵春生冷哼一声,“小姑娘,你的口气
,也未免太大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