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外面,就是道路了。那两个突然停了下来,他们示意沈洁离开,只要跟赵春生进一步说谈。
赵春生同意了他俩的要求。于是,沈洁就在远处监视着,他们三人在门口的一张石桌前落座了。
这时,那个一直不说话的白头发开始发话了:“赵先生,我们是来给你告密的。”
“哦?”赵春生一阵诧异,“我又不是什么高官。你们要来向我告什么密?”
“有关东方家的一些事,”白头发见赵春生又在微笑,就解释道,“别再跟我们兜圈子了,赵先生。我们此行来,真的是为了你们好的。”
“他家怎么了,”赵春生笑了一笑,说,“我跟他
们家,可是很要好的朋友了。前几天,我还帮他们…”
话还没说完,赵春生发现根本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。对方的两个人,纷纷地对此表示了蔑视。
“赵先生,”白胡须又开始了,“那个东方家,可远远不像你们设想的那样简单哦。”
“你们,”赵春生愤怒起来,“你们这么不远千里地找过来,就是要对我说哪家长哪家短的么?如果是这样,这里根本不欢迎你们了。”
说着,他就做出了一个送客的手势。那两个中年人一看,再留下去也是徒劳了。
于是,他们就客气地告辞了。
他俩告辞之后,沈洁汇拢了过来,刘威也走了过来。赵春生通报了那两个人话,沈洁笑了。
刘威却低头不语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抬头缓缓地说道:“什么都有可能,千万别把事情做得那么绝。”
赵春生也追悔莫及了。他跑出姑苏园,发现对方早经不见了人影儿。就一会儿的工夫,除非他们有车乘
,或者就是有人接了。
三个人又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,就各自回去了。现在,柴米油盐酱醋茶,已经成了他们每日必须面对的东西了。
掌灯的时间,又要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