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每一次的爱情都圆满的话,他真不知道要到哪边去了。但是现在说不行,现在他只属于幸子一个人。
两个人站了起来,按照仪式沿着海滩走了一段。月亮在海滩之上,越升越高,也越来越亮起来。
赵春生忽然想起,昨天晚上,同样的时间,这里却暗如山洞。难道,上天也是有感应的么。
时间已经接近下半夜了,虽然没有睡意,但凉意却侵蚀着人的肌体。赵春生想要回去了。
幸子索性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披到他的身上。赵春生立马拒绝了:“幸子,保护女生,是每个男人的义务和责任。”
“但你不同,”幸子抬着望着赵春生,崇拜和依恋平分秋色,“你是个内地人。内地人到了海边,很容易着凉的。”
赵春生捏了捏她的手,比冰还要凉:“你比我的手凉多了。”
“那不然,”幸子争辩道,“女生属阴,手凉一些才正常呢。”说完,她再也不由分说,直接将外套披在了赵春生的肩膀上。
一阵暖意立即袭来,他再度抱紧了她。
直到下半夜,他俩才走到有人的道路上。有个夜行人发现了他们,盘问了一番过后,才同意将他俩送回到市里。
前提的先付车费五万东瀛元,又是华夏币一千多块。但是现在,为了爱情的甜蜜,谁还顾得了那些?
后半夜,又是一个甜蜜的时间段。
自然醒,是爱情的后遗症。十一点钟时,他俩陆续从睡梦中醒来。打开门后,赵春生发现门口居然还有一个“听房”者。
“你是谁?”赵春生没有开口,幸子却一身睡衣,赶了过来。
这是个年轻的阿姨,年纪也就在三十上下。看到幸
子,她的脸一红,就跑开了。
幸子随意地骂了一句“神经病!”也没再追究什么。赵春生往前一走,却差点儿被脚下的东西滑了一跤。
低头一看,原来是块莫大的香蕉皮。
“我受不了了,”幸子说着,就换上了衣服,“我一定要去找旅馆方,调出那个阿姨的身份信息,再起诉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