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”季湖海居高临下地说,“你们几个独自成军。你们还将拥有自己的标识,拥有自己的称谓…”
“是绰号不?”沈洁噗哧一笑,“那我的绰号将会是什么?”
季湖海冷冷地一笑:“自己的绰号,还是自己来取的好。照我看,你是他们中间惟一的女生,可以叫做‘一枝独秀’。”
“那我呢,”慕容烈不肯落后,也开口询问道。
“你嘛,”看到慕容烈,季湖海感到蓦然的亲切。这个酷似祖父的小伙子,干劲十足,正好是这支队伍的合适指挥官,“可以叫做‘逍遥公子’。”
慕容烈一听,顿时红了大半边脸:“这个绰号,我不喜欢。”
赵春生根本不想去问,季湖海却自己送过来了:“至于你嘛,这个雅号很是合适。”
“呃?”赵春生看了季湖海一眼。那个老奸巨猾正微微地眯着眼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你同意了?”季湖海心中十分得意。想不到这群年轻人,居然这么快地就被自己征服。
“算是吧,”赵春生说,“你说的雅号呢?”
“‘春色满园’,怎么样,年轻人?”季湖海说过后,还怕对方有想法,又加了一句,“古人云,‘春色满园关不住’,正是你的状态。”
赵春生也噗哧一声笑了。“你多年高高在上的工作和生活,造就了你颐指气使的假象。今天,我就要破除你这假象!”
话刚说完,季湖海突然从腰间拔出一把镀金柯尔特,对着天空放了一枪: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!”
慕容烈二话不说,一脚将他的柯尔特踢飞。他没想到的是,那把镀金柯尔特,很有着份量。
他这一脚,虽然将它踢飞,却没有飞高。说时迟那
时快,电光石火间,季湖海就地一跃,又将那枪抢了回来。
月黑雁飞高,单于夜遁逃。欲将轻骑逐,大雪满弓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