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枪声响了,他倒下了。幸亏对方的枪法不好,只打碎了他的肩胛骨。
局子里坚持要带走刘威,赵春生同意了。他只提出一个条件:及时给刘威治疗。
也得到了回应。
刘威被弄走了。当天晚上,又一位大人物出现了:慕容于震!他是来劝降的。
慕容烈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:“什么事不做,偏偏
来管这些闲事?我看他是平日里舒适够了,来拿咱们开涮的!”
慕容于震,威风八面的出现了。慕容烈一见,却怎么也恨不起来了。
几个月不见,爷爷慕容于震已经衰老得如同一张榆树皮。他的身体,也只保留了个挺拔的样式。
“烈儿,”慕容于震一开口,顿时就哀叹连连,“咱们好歹祖孙一场,有什么不能说的呢。”
“你以后不要再来了,”慕容烈不敢去看爷爷,他害怕一看眼泪就会从眼眶里滚落下来,“这样的事情,本来也不在你的职权范围。”
“烈儿,”慕容于震几乎是在乞求了,“拜托你不要再跟着这帮人鬼混,到爷爷的身边去吧。”
“我是不会去的,”慕容烈激动地说,“我有我的方向,你有你的方向。咱们永远不在一个平面里。”
慕容于震哀叹了几声,终于离去了。这时,又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出场了:国安部长季湖海!
季湖海个子不大,甚至算得上是个矮小人。他一出
面,却时时带着不怒自威的尊严。
他对那几个年轻人说:“我来,还是来谈判的,是来通知你们处理的结果的。”
“你们,”慕容烈赶紧发问,“把我的兄弟,刘威到底怎么样了?”
“他的状况,”季湖海慢条斯理地说,“取决于你们几个的认知情况,明白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