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才知道,那两个所谓的狙击手,不过是用来吓唬人的稻草人。
沈洁一脚踹翻了帐篷,里面的情景让她瞬间大吃一惊。只见刘威和安娜,被牢牢地捆绑在一起,背对着背,嘴巴里面塞着各自的臭袜子。
看到沈洁,刘威一个劲地哇啦哇啦,叫她赶紧逃走,不要再管他们。沈洁冷冷一笑,拿枪一指那五六个瑟瑟发抖的家伙:“放下你们的东西,那个东西拿在手中,会把你们吓尿裤子的!”
话音未落,一个喽啰就立马倒下了。他的裤脚处,已经淋湿。他一倒下,剩下的三四个也就顺利地缴枪不杀了。
沈洁拿出工具,划断了刘威他俩的绳索。刘威站了起来,活动活动筋骨。接下来,他一脚就把一个小喽啰的下巴给踢得挂了下来。
“那么狠,”沈洁喃喃地说。
“谁让他调笑安娜,”刘威又伸出拳头。那几个小喽啰一看,立即趴在了地上,磕头如捣蒜,“大爷,
大爷,咱们再也不敢,再也不敢了!”
帐篷里面,最多的就是给养。刘威拿出来,给大家补给了一番。安娜惊魂未定,她一把抱住了沈洁:“洁姐,姐洁,谢谢你,谢谢你呀!”
“我是你姐姐,”沈洁也被她那口华夏语给弄得神魂颠倒了,“你未来的大姑子,我不向着你向着谁?”
“他,”安娜是米国人,有着人情之外的冷静。她一指刘威,悄悄地说了一句。
三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。他们吃了饱饱的一顿,这才想到怎么撤离的问题。
“没关系,”刘威胸有成竹的说,“要想到撤离,就要想到他们是怎么来的。”他一指帐篷里面的便携式雪撬,“呶,就是这些了。”
“走吧,”沈洁说,“咱们走吧。”说着,她拣了几支好武器,带在了身上。剩下的东西,全给刘威一下一把给折断了。
几个小喽啰吓得面如土色,连看都不敢看一眼。
他们准备上路,安娜走了过来,勒令他们每个人都
脱掉鞋子,跟在他们后面跑。
她冷冷地说:“你们不用担心速度,或者跟不上的问题。我有这个,你们个个都是雪地奔跑的健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