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女朋友?”那个声音说,“这个身份好象很不保险呐。改个称呼吧,比如同事,同学什么的。”
“她不是我的同事,同学什么的,”慕容烈执拗地说,他忽然记起跟小米在一起的种种来。那些个甜蜜的时光,如今仿佛就要突然失去,他痛不欲生,“她就是我的女朋友,我们在一起,出生入死…”
“呵呵,”那个声音再度冷冷地一笑,“跟一个女生出生入死,你说话时也不嫌羞耻么?”
“这有什么羞耻的,”慕容烈激动起来,“她是我的女朋友,保护她是我的天职。”
“现在,”又一个声音冷冷地传来,“就让他尽一回天职吧。放他进来!”声音虽然不高,却充满着毋庸置疑的力量。
胳臂缩了回去,慕容烈通过拐角。再回头时,他怎么也看不见拐角处的人或胳臂了。
一切只在一瞬间,别人就能从有到无,从无到有。
这样的对手不可小觑。他默默地嘱咐自己道。
继续向前,是一处不大的宅院。宅院的门口,贴着“紫气东来”四个大字。两边的对联十分老土,无非是“东来紫气西来福,南进祥光北进财”之类的东西。
慕容烈左右一看,没有异常,就迈步进入了宅院当中。
依然是静悄悄的,阒无一人。慕容烈站在院中,大声叫喊道:“人呢,我来了,我来找女朋友来了。”
还是没有人回复。慕容烈急得直跺脚,“再不出来人,我就开始砸了。”说着,他就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,往大门擂了一擂。
“你问问他,”一个声音终于响起来了,“问问你手里的石头,你的女朋友在不在这里?它若答应是,我就让你俩见面。”
“你扯淡!”慕容烈说着,一块石头将大门砸了个大凹坑,“你家的石头会说话呀!”
“会的,”那个声音终于走了出来。一个精瘦的汉子,五短身材,八字胡须,手里托着一块石头。他轻
轻地一拧,里面就传出慕容烈的声音来,“你扯淡,你家的石头会说话呀!”
慕容烈哭笑不得:“你真的是在扯淡,老兄。”他的声音也缓和了下来。
“知道扯淡就好,”精瘦汉子说,“老弟,你年纪轻轻的,什么事情不要说得那么绝对。石头怎么不会说话,大树怎么不会走路,月亮怎么不会唱歌,男人怎么不会生孩子?经过改装,都是可以的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