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米已经扑到了他的怀抱里,低声地念叨着:“有人,外面有人,外面有人呢。”
慕容烈顿时清醒了过来:“房间外面,还是窗户外面?”
正确的问话应该是房门外面,还是窗户外面。激动之中,这些也就顾不上了。小米伸手一指:窗户外面。
慕容烈不再声张,紧紧地揽住了小米,仔细地谛听。可是,自从他们合流之后,外面的声音就再也没有了。
一直到天亮。天亮之后,小米不好意思地从慕容烈的怀抱里站了起来:“那些个鸟人,真是可恶!”
慕容烈把头转向了一边,心里说:一点也不可恶。再来这么一次,不定小米就是他的人了!
正准备下去吃早餐,小米的父亲打来了电话。小米一听,立时眼泪哗哗地流淌了下来。
她告诉了父亲真相。米父在电话里立即询问道:“
你现在哪里,我去接你回来。”
“你那么忙…”说了这几个字,她就再一次地悲不自胜起来。为了站好身子,她依靠在慕容烈的肩膀上。
“爸爸再忙,也要去接你,现在,”父亲果断地说。小米伸出双手,做了一个无奈的运作。
“爸爸在燕京,是七八个医院的股东呢。”小米静静地说,“他是著名的神经外科医生,每个月十七八台手术。”
“咱们自己走回去就好啊,”慕容烈说,“现在先去吃早餐。”小米点了点头,两个人就一道去了。
四十分钟后,他们走出早餐店,小米的父亲已经到了。老远地看去,就知道那是一个严重缺乏睡眠的中年人。
小米朝着父亲走去,还不时地回望着慕容烈,示意他赶紧跟上。
慕容烈心里一紧:没牵我的手,害怕父亲知道。又这么焦急,说明还是想让父亲知道。
他犹豫了一下,站在那里对着小米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