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辆车,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。
当天晚上,五十公里外的燕京南郊,一家高级宾馆里面。慕容烈还在望着窗外,目光呆滞。
沈洁打来了电话,用了魔音。赵春生一听,顿时笑了出来。
“唐长老说,”沈洁说,“你们正在一步步地接近事实真相。祝你们再接再厉。”
赵春生将电话递给了慕容烈,后者这才高兴起来:“沈姐姐,回去之后,你一定要给我做你们敦煌最正宗的葱油花卷给我吃。”
“那个,容易,”沈洁爽快地答应道,“你首先要告诉我你要吃多少,是一屉,还是十屉。”
“五六屉吧,”慕容烈说完,也不禁哈哈大笑起来。
当天晚上,慕容烈还是不能入睡,最后跟赵春生下了十几把五子棋才算是勉强入睡。
睡梦中,他梦见了老虎,狮子,和大象。
天亮之后,慕容烈很快地就醒了过来。他叫醒赵春生,说:“走,咱们去外面吃薄饼,喝豆腐脑去。”
薄饼,是很好吃的一种饼。但是喝豆腐脑,赵春生保留了意见:“打卤豆腐脑,很是好喝,不过我还是想喝一碗正宗的胡辣汤。”
他们下去,好好地吃了一顿,这时英子的电话来了。
英子问道:“小叶,你去哪里了,还不回来?”
“马上就能回去,再等个三四天吧,”慕容烈答复道。
“那也好,”英子说,“这么几天里,我就天天等着你了。舅妈说,你一回来,就带我去看医生。”
“可以,”慕容烈一听,立即感动得差点流下眼泪,“英子,三四天我如果还在忙,你就让舅舅带你去看医生吧。”
“也好,”英子沉吟了一下,说,“你总是很忙,小叶。舅舅说,一个男人,只有忙了,才有前途。”
挂断电话后,赵春生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慕容,你什么时候,也改姓叶了。你可是大燕国的皇室后裔,
不能轻易改姓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