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报警了没?”慕容烈问。
“报警?”舅舅一脸痛苦地说,“第二天早上,她还没有异样,只是醒得比往日迟。中午十一点钟的时候,她妈妈去叫她吃饭,她说不想吃。下午的时候,她就开始发作了。”
“初次发作,情况是怎样的?”慕容烈觉得是跟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做斗争。那只黑手,神通广大却又无声无息,不见踪影。
“初次发作,就是睡,不停地睡,也不吃,也不喝。这种情况,一直延续了一个礼拜。”舅舅接着说,“一个礼拜后,当大家觉得她是有了问题后,再去报警,警察已经不接警了。”
“警察的说法是,”舅妈接口说,“说是强奸,也
已经过了有效的立案时间。强奸案,一般是在受害者在二十四小时内报警,才作数的。”
“后来,我们直接找到燕京的警局,找到当时的局长现在的死鬼…”舅舅突然也发了狠。
“谁?”慕容烈明明知道,却不由得笑着问道,“哪个死鬼呀?”
“丁峰呀,”舅妈也笑了说,“他看了一段英子的视频后就嘿嘿一笑,说:‘她那个情况,分明就是受到刺激了,根本不构成案件嘛。’就将我们置之一旁了。”
“不久,”舅舅接口说,“那个鸟人丁峰就死在了一个旅店老板娘的床上,据说死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美女下属。”
“罪有应得。”慕容烈说,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;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英子在外面突然叫唤了起来,几个人急忙跑了出去。原来,她只是想要见到慕容烈,故意地那里使坏。
看到慕容烈走了出来,她笑着对舅妈说:“小叶,你过来,过来让我亲你一口。”
舅妈立即撤退了,慕容烈一脸通红地走了过去。在英子亲吻他时,他有意地闪避了一下。
这下,英子急了,非要将吻印在他的脸上不可。慕容烈妥协了,那个滚烫的吻立即就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