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的过程中,绝色女子一边咕哝一边哼着小曲儿。没有一会儿的时间,阿姨处理完了。
走出来后,对着客厅里的绝色女子说:“少爷醒了,叫你回去房间睡。”
“我不去,”绝色女子道。
“怕是不行,”阿姨委婉地说,“少爷这次的口气很强硬,说照顾他的时候,你哪儿去了?”
“我就在客厅里,”绝色女子大声地说,“我就睡在客厅里。他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,还要我过去…”
话音未落,里面的房间里啪地一声传了过来,好像是什么东西碎了。阿姨急匆匆地跑了进去,之后探出一个头,大叫一声:“不好,少奶奶,你陪嫁的那个景泰蓝花瓶,被少爷摔碎了!”
绝色女子立即站了起来。这时节,房间里面的响声此起彼伏了起来。绝色走了进去,随即又被推了出来
。
墨镜男一边摔东西,一边破口大骂:“破鞋,臭婊子,才过门几天,就那么大一个臭架子!滚,滚回你的夜总会,滚回你的窑子窝!”
绝色女子哭了个稀里哗啦。阿姨见状,只得默默地离开了。绝色女子无奈,只得又在客厅里躺了下来。
墨镜男摔完东西,好像安生了许多。不大一会儿,两个人就相安无事,都睡着了。
慕容烈也睡着了,他实在在困了。刚一躺下,他就把赵春生交待的事情,忘了个干干净净。
没有人还会记得那些,尤其是在这么大一个诱惑面前。
慕容烈睡了个稀里糊涂,恍惚间好像听到有人在推门。为了监听隔壁房间的声音,他没有关门。
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绝色女子摁亮了吊灯,看到了地面上躺着一个人。她几乎同时张大了嘴巴。
下一秒钟,她丰润的嘴唇,就被慕容烈给堵上了。
用嘴巴给堵上的。一刹那的工夫,绝色女子简直没
有反应过来。但时间一长,她就开始用力地推慕容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