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不知道是她命大还是怎地,那粒子弹嗖地穿过了她头顶的白色发髻,将一个纯木簪子打了个稀碎!
“天呀,天呀,”凤柳仙喊道,不顾一切地扑到了儿子身上。“快来人,快来人呀!”
几个士兵在小杜子排长的指挥下,组成人盾,将东方远抬到了屋子里。凤柳仙一摸脉搏,说:“幸好无碍,那些个鸟人,只是对他发射了一粒哑弹。”
哑弹?小杜子排长顿时一头雾水:“哑弹,东方先生方才,明明没有了呼吸的!”
“你再过来摸摸,”凤柳仙说。
小杜子排长畏畏缩缩地走了过去,一摸脉搏果然还有。他不放心,又探了探东方远的鼻息。
这一回,鼻息也有了。除了打电话叫医生,他们开始查验伤势。结果,扒遍了东方远的全身,居然没找到一处伤口!
这就奇了怪了。一没人听见,二没人看见,他就那么默默无闻地倒了下去,不省人事。
此事不可能不给慕容于震知道,很快地慕容于震派遣的部队医生也赶到了现场。
部队医生是个年轻人。他的高度近视镜,使人直接头晕目眩。在护士的帮忙下,他摆弄了一会儿,迅速地得出结论:“东方先生中的,不是一般的枪弹。”
“啊?”凤柳仙一听,顿时大跌眼镜,“那,阿远他,中的,到底是什么,枪弹?”
“麻醉弹,”年轻医生说着,在一处很不起眼的角落里,捞起了一枚特殊的子弹,“呶,就是这个了。”
他递给了凤柳仙,后者却不敢接手。
“不用害怕,老夫人,”年轻医生说着,脱掉手套摆弄了一阵子,“它没有其他作用,只能让人暂时性地失去知觉而已。”
“可是,”凤柳仙这下子老态尽显,“我还是,害怕,害怕。那,大夫,你来看看,穿过我发髻的这枚子弹,是啥子子弹?”
年轻医生接了过来,马上就大吃一惊:“这粒弹丸,可不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