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推杯换盏,不大一会儿,气氛就热闹到了极致。
小柳儿忽然感到内急,对着慕容于震说了一声,就悄悄地离开了。五分钟后,她红着脸又出现了。
慕容于震笑着,又将小柳儿扶了过来。小柳儿说:“我去叫了姑奶奶,她死活也不过来。”
“她的那桌,”慕容于震说,“我安排的都是女眷。她老人家在那里,一定是如鱼得水,快活得很呐。”
“是啊,”小柳儿说。
牟占生怂恿徐文强站了起来。徐文强铿锵有力地说:“慕容司令员,今天是你大喜的纪念日,我先干为敬,你随意。”
说完,一大杯的杜康酒就咚咚地下了肚。酒干之后,大家一阵喝彩声。慕容于震也一气喝干了杯子里的酒。
这时,牟占生站了起来:“慕容司令员,方才由于在下身后不便,才请小徐连长代劳。现在,我敬你一
大海!”
果然,牟占生使用的酒器,不是一般的酒器,而是古书上说的那种“海”。海这种容器,现在早经不常见了。
古人说的海量,就是指用这种容器饮酒。
“海量,牟参谋长果然是海量,”不少人开始吹捧,这是真心的吹捧,“待会儿在下若是达不到这个量级量,还请牟参谋长海涵,海涵!”
一时间,大家杯觥交错,好不热闹。
季湖江很快地就在第一拨的敬酒中撂倒了。他娇小的身躯趴下去后,几乎瞬间就被一帮人高马大的军人淹没在人群中了。
东方远站了起来,说:“慕容司令员,我敬你一杯吧,你是主人,可以随意。”
“哪里哪里,”慕容于震心知肚明,对方就是事实上的老丈人,哪里敢敷衍了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