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踹了他一脚:“叫,叫,叫你个魂啊。死到临头了,还叫叫叫!”说完,他自己倒是昂首挺胸,等待着行刑。
慕容于震同意季湖海跟那两个死鬼通电话。
李梦金一接到电话,立马双膝一软,就跪倒了下来:“季部长,救命,救命啊。我的家里…”
季湖海在电话那头说:“别怕,孩子,到了那边,好好做人。争取下辈子,还做季部长的兵。”
李梦金立马瘫软在地,再也起不来了。
李向阳倒是有股子骨气。他一接电话,反而在电话这头安慰起季湖海来:“季部长,不要担心,我不会
害怕。二十九年后,我不是还这么大年纪了么?”
“你们都还有什么,要安排的事情不?”季湖海问道。
“没了,”李向阳说。李梦金一听,立即长篇大论起来:“我有,我有…”慕容于震一把抢过移动电话,大声地说:“季部长,时间已到,你们的话,留待以后再说吧。”
话刚说完,他举起手枪,啪啪两声,两个人的胸口中枪,立即身后栽倒。季湖海在电话彻底地蔫了:“慕容,你他娘的,真是敢做敢为呀!”
慕容于震挂断了电话,对着下面的万千士兵说: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今天,就是这样的时刻了!”
下面的士兵立即高兴得欢呼起来。
半天之后,燕京西南郊的窑洞别墅里,唐装长老召开的长老大会,正在举行。慕容烈走了进来,报告了这件事情。
“你们,”唐装长老大吃一惊,“是怎么知道的?
”
“这里,”慕容烈一举手机,“我那个爷爷,自己发在朋友圈里的。不过只存了一个小时,就被屏蔽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