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”慕容烈伤心地说,“这道伤疤出现以来,我可是从来没为它伤心过呢。”
“那,你伤心的是,他俩了?”沈洁问了一句。
“当然,”慕容烈说,“他俩为了掩护我,被冥夜的人抓走了。”
“时间,”沈洁问,她的心里,已经浮现出各种电影中的被拷打场景。那场景让她触目惊心!
“昨天晚上,”慕容烈说,“哦,应该不算了,应该算是今天凌晨了,凌晨两三点钟。”
“他们出事后,”慕容烈又接着说,“我就一口气跑到了这里,至少也有十七八公里。”
“快跑够一个马拉松了,”沈洁说着,叹了一口气,“接下来,咱们准备怎么办,还是回去向几位长老汇报。”
“我当时就说,”慕容烈满腹怨怼,“我们离开的时候,我就在那里说,没有沈二,是还可以的。就是
他,就是他!”
慕容烈在说一个人,可是就是不愿意说出他的名字。
“赵大,”沈洁说了一半,又换上了一个全名,“赵春生?你说的是赵春生么?”
“是他,就是他,”对于沈洁喊出赵春生的名字,慕容烈大吃一惊,“不过,沈二小姐,你怎么突然就叫出他的名字来了呢。”
“这两天,”沈洁故意地咬牙切齿,“我每时每刻,都是在诅咒他的声音中度过。”
“现在不说那个了,”慕容烈的手中,还拎着两份便当,“你一定没吃东西,先吃份午餐,再去商量事情怎么解决吧。”
“不回去汇报几位长老了?”沈洁现在担心的,已经不是自己肚子的饥饱了。
“先不要汇报,”慕容烈狡黠地说,“如果事事都要汇报,那培训咱们的心血,岂不全部白费了?”
“也是,”沈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