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里的生意冷清,门可罗雀,好容易看到一个客户,他恨不得立即将对方捆绑起来。
好好地剥夺一番。
“你们这是?”看到一男一女,男的镇定从容,女的怒气冲冲,李国强也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。
看到墙上挂的中医穴位图,和张仲景的《伤寒杂病论》原文,赵春生问道:“大夫,您老是中医?”
“是的,是的,”李国强马上回答道,“我上学学的是西医,中医是祖传。到我这里,已经是第四代了。”
“那,”赵春生说,“先生的把脉,一定很厉害了?”
“哦,不敢,不敢,”李国强客气道,但表情却是
亮了。言下之意:那是当然的。
“那样的话,”赵春生拖拽着沈洁的右臂,使劲地往前拉,“你给我老婆把把脉吧,她有喜了,这几天不小心,又动了胎气…”
沈洁一声不吭,只是在下面,用她的夺命追魂掐,使劲地问候了一下赵春生的大腿内侧的嫩肉。
赵春生立即开始呲牙咧嘴:“那啥,大夫,我的老婆由于动了胎气,已经开始喜怒无常,甚至有些精神错乱了…”
“你才精神错乱,”沈洁对着赵春生的耳朵,大声地喊道,“你还大小便失禁,不识父母,不识东西南北了!”
“…是吧,”赵春生佯装痛苦地接口道,“大夫你看,我老婆精神错乱,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了…”
“来,我看看吧,”说着话,李国强就摆出一副老中医的派头,示意赵春生,将沈洁的右手放到指定的棉垫上。
“来吧,亲,”赵春生说,“咱们请丈夫给咱把把
脉,也好保住肚中的胎儿呀!”
沈洁算是服了。她无论怎么解释,生气,归根结底都会被当成是有病。于是,她乖乖地伸出了手,放到指定的垫子上。
李国强装模作样地伸出了手,接着又闭上了神仙似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