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”几个年轻人纷纷地拍手叫好。
“诗曰:”唐装长老一捋胡须,发现没有。于是,他就对着山羊胡子的胡须,隔空地捋了起来。山羊胡子见状,索性一撅胡须,道,“唐长老,你少胡子,我送给你一把吧。”
大家又一阵哈哈大笑,没有胡子出不可能长出胡子的沈洁笑得更加厉害。
“开始你的诗吧,”山羊胡子说。
“好的,”唐装长老又隔空捋了一把山羊胡子的胡须,“诗曰:三年为徒,一日为师。前有其父,后有其子。父子兢兢,爰有其弟。”
“好诗,好诗!”大家一致赞道。
大厅里面的座机突然当当当地响了起来。沈洁准备去接,被山羊胡子止住了:“你不要去,叫一个男生去。”
赵春生准备去,也被止住了。大家一阵纳闷。最后,山羊胡子指定刘威去接电话,并且打了一个手势。
谁知,刘威刚接听了一句,就回头大叫起来:“燕京西郊,之前的那栋别墅,被人炸平了!”
!一时间,无论男女,无论老少,大家彼此面面相觑,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谁,”过了好久,唐装长老才回过神来,“谁,是谁打来的电话,是谁?”
“一个老相识,”刘威说,“至少,他是这么说的。说完事情后,他就立即挂断了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是谁了。”山羊胡子说,“也别管他是谁了。我刚才出去方便时,都听到了几十里外有一声闷响呢,事情不会有错的。”
“也他娘的忒胆大了,”唐装长老不禁爆了句粗口。
“怕是只有一个人,”清瘦长老轻易不发表意见,这时也开口了,“除了他,没人敢动咱的老宅子。”
“谁?”几个年轻人不禁轻轻地惊呼道。
“冥夜,”清瘦长老的话一出口,几个老年人纷纷
称是。
“怕也只有他敢这么做了,”唐装长老说,“所以,咱们今晚都表个态,坚决跟那小子一干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