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小牛一时没有办法,只得接受了胖子的重压。
床铺底下,局长丁峰很快就清醒了过来。他在用低沉地声音向外面传递信息。床铺上,胖子很快就得到了女警小牛。
“什么,什么?”电话那头的那个女的,显然听不清丁峰的话,一直在那头追问着。
胖子听到了,伸出一只脚,对着丁峰的头就踩了下
去!
女警小牛再不迟疑,一手抓住了胖子的命根子,用力一握!胖子立即痛得在床上翻滚起来。
丁峰也不白给,这个从警二十余年的男人,一把捉住了胖子的脚,用力地一扭!
胖子立即滚下床去。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握着那把柯尔特。
马脸等三个人,站在床铺对面,大声地叫喊,也帮不上忙。女警小牛一个鲤鱼打挺,从床铺上跃了起来。
她要去虎口拔牙,去马脸嘴巴里地夺枪。马脸见状,顿时吓得面如土色,大声地呜呜叫唤。
他的两个马仔,也圈了过来,挡在马脸的前面。女警小牛一脚踹倒了一个,马脸见状,立马见缝插针地躲到了门口那里。
门在大敞着,外面灯火辉煌,他随时都有逃脱的可能。
在女警小牛看来,逃脱不仅意味着逃避了制裁,还
意味着去搬来更多的小混混!
眼见着已经赶他不止,女警小牛飞起一脚。谁知,脚一踢出才发现踢得太高了。
直接踢中了马脸的嘴巴。于是,鬼使神差地,那把勃郎宁就击发了,嘣地一声闷响,马脸立即脑浆迸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