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只是,直到那个女人死了之后,他才知道,她的年龄根本不是二十三岁,甚至不是三十二岁,而是让人沮丧的三十九岁了!
幸好她没活下来,不然任凭他怎么样的刀耕火种,怕是也不能收获哪怕只是一丁半点的希望。
哎呀,自己的这一生,难道就只能在这冰凉的铁王座上独自煎熬了?门外面走进来一个警卫员:“慕容将军,外面有人…”
“不是早就告诉你了么,要叫慕容司令员!”慕容
于震气呼呼地说,“什么慕容将军,我升将军时,你还在穿着开裆裤呢。”
警卫员立即吓得面如土色:“是的,是的,慕容司令员,外面有人要求见,说是你的熟人。”
“熟人,是男是女,多大年纪,”慕容于震一听,还真的是一头雾水了。
“当然是男的了,年纪三十几岁,看军衔好像还是个营长,”警卫员如实地汇报说。
“是不是一脸的麻子?”慕容于震说到这里,不自觉地微笑了,“真他娘的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呀,越是丑的人就越是有出息!”
这样的慷慨激昂了一番,还是没呢表态。警卫员有些着急了,他还要急着回去复命呢:“慕容将,司令员,那,这个人咱们要不要见见呢?”
“见,当然要见了,”慕容于震现在就想听听麻子营长的故事。既然不能在战场上横扫千军,那么在现实中来这么一回扫射,也是十足的过瘾呢。
麻子营长进来时,先在门口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
礼。慕容于震坐在沙发上还了个礼:“进来吧。”
“好的,”麻子营长今天心情舒畅,他知道见到慕容于震,也许就意味着光宗耀祖的机会到了!
“给我讲讲,”慕容于震说,“你们昨晚扫射那家倒楣的大酒店的事情,尤其是那个什么老儿给你乞求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