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静养,”沈洁说着,一指狭窄逼仄的小空间,“这里,连一个小窗户都没有,你叫我如何静养?”
“那,”赵春生看了一眼,这环境着实让人静养不得,“那你需要啥,我马上来给你弄。”
“第一,”沈洁说,“我需要知道准备的登陆时间;第二,如果不能在短时期内登陆,我需要你,的陪伴。”
虽说话音朗朗,但说出来后,还是绯红了面庞。赵春生只得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。
那个上午,他讲了一个上午的故事给她听。听着听着,她果然枕在赵春生的一条大腿上睡着了。
赵春生轻轻地拨弄了一下,她的大眼睛立即就睁开了。虽说没有完全醒来,但也是在默默地抗议。
赵春生的大腿麻木了,他只得用一只胳臂换了岗,让那只幸福的大腿休息一下。就在这时,主刀大夫进来了,他的身后跟着那名值班护士。
“你们,”主刀大夫的脸一红,“你们在休息,我们,先出去了。”
“出去个啥?”赵春生恨不得立马出去休息休息,“你们来检查,来检查好了。我又没什么事。”
检查开始了,一切恢复得都良好。待到他们离开时,赵春生不得不又牺牲掉自己的一只胳臂了。
海岛是早就找到了的,可是登陆工作必须要留待夜晚才能开始。在那个红外潜望镜里,赵春生发现了几只可疑的舰只。
他们分别属于几个不同的国家。慕容烈忿忿不平:“之前,咱们华夏备受欺辱,现在居然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“不要声张,”舰长大人小声地提醒道,“你听说过‘狗仗人势’的话不,他们这就叫‘狗仗人势’。”
“狗在这里,”慕容烈激动地说,“那,它们仗恃的那个人,又在哪里呢?”
“喏,”舰长大人用潜望镜搜寻了一下子,“就在那里,在黑夜里依然在舰桥上大跳迪斯科的那个船,就是那一群狗后面的东西。”
赵春生赶紧接过潜望镜,仔细地观察。的确,那艘
船不知要比那些个小型舰艇要大上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