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,”那家伙倒是十分配合,但还是有着很大
的心理障碍,“我们,是来自华夏的…”
“你放心,”赵春生说,“只要你如实交待,我一定如实上报,可以减轻你的罪行。”
“老大,”那家伙留着一撇黄色的小胡子,“我们所犯的事情太大了,别说是你,是神仙也救不了我们了。”
“于是,”赵春生说,“你们就准备顽抗到底么?”
“不是,”小胡子说,“我只是在想着,在死之前,能够过一段衣食无忧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“那个不难,”慕容烈说,“去牢里吧,好好地赎罪吧。”
“老大,”小胡子说,“你这是让我为难。”
“他们都有牵绊,”沈洁在身后小声地提醒道。
“没关系,”刘威说,“你说了实话,待会儿送你上路时,也会麻利点儿,没有痛苦的。”
“刘威!”赵春生喝止了他。于是,那家伙就供出了他们的实情,原来这是一个在华夏国内犯事后来到这里的团伙。
有时他们也会跟安南的那帮人沆瀣一气。起初,安南国的人很欢迎他们。后来,这群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,又在安南国抢劫,于是就被安南人再度赶下了海。
“老大,”小胡子说,“如果不是碰到你们,我们都已经生活在船上几个月了。”
“也不怕台风么?”沈洁问了一个很冷门的问题。
“怕也没办法,”小胡子说,“真正的台风来了,我们就只能躲到一些个澙湖里面。”
“刚才的那颗手雷,是你们那伙人扔的不?”赵春生问。
“不是,”小胡子回答,“我们哪里来的手雷?我们的东西,都带上来了,就是这几支破枪。”
“那你们在船上还有几个人?”慕容烈问,他最关心的还是补给品的问题。
“三个吧,”小胡子说,“那几个人胆子小,如果我去喊话,他们一定会上来的。”
“那好,”赵春生说,“只要他们能上船来,我们将接受你们的投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