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范老师,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,居然想要借陈牛的手对赵医生动粗?要知道,你可是一个老师!你这样,如何为人师表?赶快给我出去,给我写一份深刻的检讨,等下次学校的大会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出来!”
面对范平和,周智民的威严顿时展露无遗。
而范平和闻言,一张本就发绿的脸,在这时更是绿中带黑,当着全校师生的面?那自己还要不要脸面了?可是如今面对的是周智民,他也不敢说半句反驳的话!
“范老师,还愣在这儿作甚?赶快下去写检讨去!”陈牛朝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,顿时两人一左一右,将呆滞的范平和给连推带拉的弄了下去。
这场雷声大雨点小的闹剧也就在无声无息中结束了下来,从始至终,赵春生都没有说半句话,不过对于范平和受到这这个惩罚,他也没有任何的怜悯。
只是范平和几人走了之后,饭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
怪异了起来。
“赵医生,你和这位范老师之间,貌似矛盾不小啊!”马义善挑了一口野猪肉吃到了嘴里后才缓缓说道。
“他是我们村里的,之前就有些矛盾,只是没想到到了这里遇上了!”赵春生轻描淡写的道。
“呵呵,赵医生这个年纪,年轻气盛确实是所有年轻人的毛病啊!”马义善淡淡一笑,一副说教的口吻道。
周智民在旁边也插话道:“马乡长这话说的在理,像我们当年不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么?只不过年轻人只要能改,那就善莫大焉了嘛,而且,赵医生年轻有为,如此年纪,又医术高超,就算狂妄一点,那也是理所当然的!”
听着周智民和马义善两人说教的语气,赵春生眉头微微一皱,他姥姥的,老子是来看病的,不是来听你们在这儿给我当老师的!
而且,从马义善的语气中,赵春生能够明显的察觉到一丝敌意,这让他实在想不明白,自己这才和马义
善是第一次见面,从一开始到现在,自问没有得罪他,怎么会莫名的对自己有敌意?
赵春生想不明白,索性也就不想!
人死卵朝天,不死万万年,一个副乡长而已,看在韩旭的面子上,给他看完病,自己就走,也懒得和他们在这儿扯皮。
一顿饭下来,尽是马义善和周智民两人的谈话,席间不停的推杯换盏,以至于到最后,马义善和周智民两人都喝的有些醉意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