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沁抒有些气急败坏的道。
慕辞非依旧在笑,扬了扬眉,“我胡说?郡主,我
哪里胡说了?”
“这种事情,你也不能这么大大方方的就说出来吧!
若是被别人听见,我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也洗不清了,我的闺誉毁了,还怎么嫁人啊?
还有,不过是同睡一间房而已,又不是睡在一张榻上,哪里就算我毁了你的清白了!”
封沁抒说到这里,像是有了底气一般,继续道:“况且若是这么说,我是一个女子,应该是我吃亏一些吧!”
慕辞非像是早就等着封沁抒如此说一般,他笑眯眯的,一双眸中满是促狭的笑意,“郡主真是自相矛盾,一边觉得这事情不是什么‘不正常’的事情,一边又害怕让别人听见!”
眼珠转了转,慕辞非眸中的笑意又深了一些,“而且,郡主若是觉得吃亏了,在下还是十分愿意负起责任,娶了郡主…就是不知道郡主考虑的如何?!”
“况且郡主所说的‘闺誉毁了嫁不出去’…”说到
这里,慕辞非眼眸暗了暗,“有我在,郡主便不会嫁不出去!”
娶她?
封沁抒一张俏脸顿时涨的红润无比,她一双潋滟的凤眸,瞪向慕辞非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慕辞非方才说的每一句话,都有理有据的在反驳她。
倒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错药了,从方才起,就一直在反驳她的话。
现在更甚,八字还没有一撇呢,就说要娶她的这种话。
真是奇奇怪怪的。
不,封沁抒想着之前,在街上,慕辞非甚至还“调戏”了自己,说是他与自己都有着纨绔的名声,所以极为般配的事情。
还…还“勾引”她!
封沁抒觉得,今日的慕辞非,不是吃错药了,便是在南暻的昭阳殿内,喝到假的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