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”封沁抒只觉得自己的双颊,在顷刻间升起了温,烫的她措手不及。
芙蓉不及美人妆。
盛开的芙蓉花也比不上美人娇艳的妆容。
封沁抒欲哭无泪,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的夸她,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!
“呵呵…”见封沁抒红着一张面颊,看在卖香粉的女子的眼中,显然是她在害羞。
她笑了笑,发自内心的道:“这位小姐与这位公子的感情真好!”
封沁抒犹如被炸到了一般,抬头看对面笑盈盈的女子,急忙开口辩解道:“你,你误会了,我们不是…”
女子笑了笑,也不拆穿。
在她眼中,封沁抒显然是在狡辩。
她只当封沁抒是脸皮儿薄,在害羞,而她再去看慕辞非…
慕辞非望着封沁抒的目光里面,仍旧充满宠溺,满是温柔,她便更加的确定了,但笑不语。
封沁抒实在是受不了卖香膏女子如此暧昧的目光了,她握紧手里面的香膏盒子,伸手去摸自己的荷包,却并没有摸到。
封沁抒这才想起来,她方才出门的时候,并没有带
着荷包。
于是,封沁抒只好是侧过眸子,向着身旁的慕辞非求助,“慕辞非…你带没带银子?”
慕辞非眼神愈发的柔和,他颔首,从身上拿出一锭锃亮的银子,递到了卖香膏女子的面前。
那女子笑眯眯的接过去,心里面想的是,还说不是,瞧这位公子看这位小姐的眼神,简直是柔的能掐出来水一般。
然后,封沁抒将手里面的香膏,递到了后面的敛秋手中。
她便继续向着这条街走着,慕辞非当然牢牢的跟在身侧。
走了两步,封沁抒侧眸看他一眼,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:“慕辞非,你现在不仅是当官了,还学的愈发的油嘴滑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