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们两人,算是相抵了。
可她的那个伤口,她见过的,不是特别的长。
愈合的很快,之后她爹爹还专门给了她一盒药膏,涂了几次之后,连伤疤都没有留下。
而慕辞非如今的这个伤口,远远比她的那个伤口要长的多。
到底,她还是欠了他的。
封沁抒按照着昨日看芜忻给慕辞非处理伤口的记忆,先拿了一瓶清洗伤口的药酒,动作极轻的倒在那条伤口上面。
慕辞非只是微微蹙起眉,倒是没有太大的痛楚。
昨日芜忻给他涂的其中一种药里面,有一种药材是带有麻沸散的功效,此刻那药效还没有散去,所以慕辞非没有感觉到太疼的感觉。
封沁抒按照记忆,将每瓶药都上在了慕辞非的伤口
上,每一下动作都轻手轻脚的,唯恐会弄疼了慕辞非。
但事实上,慕辞非真的没有所觉。
所有的药都上完之后,封沁抒拿了一些新纱布,将他的伤口给包上,免得碰到空气中有些脏东西。
都做完了以后,封沁抒将慕辞非的中衣放下来,看着他那浸满血迹的中衣,封沁抒忍不住皱眉。
昨日因为慕辞非的伤口没有与他的伤口粘在一起,所以便忘记了要给他换一件干净的衣衫…
想到这里,封沁抒自作主张的来到了门口。
将门打开,她道:“汀尘,去给你们家世子买一件干净的寝衣过来。”
之所以叫汀尘去买,还是因为汀尘是慕辞非的贴身小厮,他一定知道慕辞非穿衣的尺寸。
汀尘应声而去。
慕辞非勾唇,汀尘如今倒是很听郡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