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沁抒沉默一阵,才回道:“慕兄,就将我送到前面那条街的季府。”
封沁抒的话,其实说的很有技巧。
她没有说自己的家在那里,只说是将自己送到那里。
慕辞非在脑袋里面转了一圈,他作为太子的伴读这么久,也不是白做的,自然也知晓前面那条街的季府是哪家。
太子殿下的表叔,正五品的通政司参议季怀然大人的府邸。
按照着那位大人的年纪,有一个阿抒这般大的孩子,也是正常。
慕辞非没有怀疑什么,默默地在心里面认定了,封沁抒就是季怀然的儿子。
等到了季怀然的府邸之时,封沁抒便下了马车。
自从她受了伤,再与慕辞非启程回京,两人便没有再骑马了,都坐在马车内。
封沁抒下了马车后,回头望慕辞非。
男子还坐在马车上,望向自己的眉眼温柔无比,封沁抒知道,那是因为她…为他挡下了那一剑的缘故。
封沁抒不禁在想,若是自己是以女儿身与他交往,也许现在她的“计划”都要成功一半了。
“慕兄,我走了?!”
“阿抒,你注意休息,”慕辞非还是有些担忧她的伤势。
与慕辞非分别之后,做戏要做全套的,封沁抒带着谨言几人,进了季怀然的府邸中。
门房都认得封沁抒,即便她是女扮男装,所以在接到她的眼神之后,都没有拦她,也没有开口叫人。
季怀然的长子季宣刚要出门,见到男装打扮走进来的封沁抒,有些意外,“小樱桃你怎的过来了?还作此打扮?”
封沁抒眼珠转了转,才道:“表哥,你要出门啊,
我来瞧瞧宝仪妹妹,有些日子没看见她了,怪想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