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季倾歌看了许久,终于还是长长的叹了一声
。
伸手揽着女子瘦弱的肩膀,封誉开口问她,“疼吗?”
季倾歌知道他问的是自己颈间的伤口,没有撒谎,诚实的点了点头。
……
两人回到王府,封誉给季倾歌的伤口消了毒,上了药,都弄好之后,封誉便出门了。
今日这件事情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这个封泓岩与封玄尧之间绝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,所以他想亲自去大理寺调查。
路上,封誉在想,封泓岩如今的年岁,要比他皇兄还大了一些,他那么大年纪的人,与封玄尧能有些什么样的关系呢?
忽然想到一种可能,封誉忽然眯了眯眼。
脑海里面依次闪过了几张容颜。
来到大理寺之后,接见封誉的人是季倾歌的二叔,封誉看他一眼,道:“二叔,带本王去方才过来的那
些人那边。”
季栩听着封誉对自己的称呼,当真是觉得有些受宠若惊,但他到底是为官之人,也没有恍神太久,就带着封誉去了关着封泓岩的那边。
封誉看了一眼已经穿上了囚服,比起刚才狼狈万分的中年男子。
吩咐了人将他架到架子上面,那铁架子是专门用来为那些接受酷刑的罪犯们准备的。
封泓岩有些慌了,但仍是咬紧牙关没有说话。
“二叔,将大理寺的所有酷刑都呈上来吧!”封誉口中说着最残忍的话,但面色却异常的平静。
他一身白衣,立于这潮湿阴冷的监牢之中,与周遭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格格不入。
看在封泓岩的眼中,此时的封誉,倒也与那凶神恶煞的冷面阎罗无异了。
在他身后的牢里面,关着的是封玄尧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