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想再陪陪爹娘,”而事实上,不仅是陪。
如今她身边的威胁,已经除掉了一个林氏,应文淼虽已经被革了职,但也难保哪一日不会卷土重来。
季倾歌唯恐有这样的一天,况且还有封玄尧这个最大的威胁,她是绝对不放心就这么嫁出去的。
而应乐蓉…季倾歌记得,自己前世在嫁到二皇子府之前,只有一次与她离的很近。
那还是在皇宫中,那个时候宫中为了庆祝什么,极其的热闹。
那日的宴上,应乐蓉全程都是坐在自己的身旁,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友好。
她当时觉得十分奇怪,但即便再奇怪,她从小到大良好的教养,让她无法出声赶人,所以便生生忍受了下来。
那日,她拿起桌上的杯子的时候,指尖忽然觉得一阵刺痛,可是再看去,却看不出来任何奇怪之处。
之后的那几日,她的五脏六腑翻来覆去的疼,请了
太医,却看不出来任何不妥之处。
也是后来季倾歌死后,只剩一个魂魄的时候…
她终日游荡,透过时空之墙,看到了从前发生过的事情,终于才恍然大悟,那指尖的疼痛,根本就是蛊虫从她的指尖,钻了进去。
而她后来腑脏的疼痛,也是因为那蛊虫在体内乱窜所致。
一切的始作俑者,都是应乐蓉,她趁着自己与身旁的人说话,不注意的时候,将那蛊虫放在了,自己喝水的杯子下面。
“只是送个聘礼,成亲的日子我们另外再选,”封誉此刻根本就不担心季翎和苏鸢夫妇二人会不同意自己娶季倾歌。
因为今日,他们的意思已经十分明白,就是他们的意思,便是季倾歌的意思。
季倾歌愿意,那么他们夫妇二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“封誉,”季倾歌神情认真。
“如何?”
“你放心,若是有人来提亲,我会让娘亲全都拒了,”季倾歌仍旧在做最后一丝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