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凌雪作为笄者,季倾歌作为赞者,都是要先回避的。
等到之前的流程都走完了,才轮到二人现身。
笄礼流程首先是迎宾,其次就位、开礼说话的人应当是笄者的父亲,当然就落在了庆宁帝的头上。
庆宁帝说完话之后,笄者就要就位了。
首先是赞者先走出来,以盥洗手。
然后作为笄者的封凌雪走出来,向着观礼的众宾客行了个揖礼,她跪坐在笄者席上,等待着季倾歌上前去为她梳头。
季倾歌拾起篦梳,温柔的为封凌雪梳着头发。
梳好之后,就将梳子放在了封凌雪跪坐着的席子南面。
正宾要选择一位有德才的女性长辈,由封凌雪的外祖母燕太后担任,下面的几项流程,倒是没有季倾歌的什么事情。
她站在一边,望着台上眉眼都柔和了起来的封凌雪
,心里,却早就已经飞到了远在北霁的封誉那里。
她面上恍惚,封凌雪冷不防的瞧见一眼季倾歌如此的模样,心里面也是跟着揪了揪。
她心疼的看着比起四十多日之前,瘦了一大圈的表妹,却也无能为力。
但她却可以理解,即便是从她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,皇叔都是对表妹好的不得了的,此番皇叔重伤昏迷,婉婉如此,也是人之常情。
季倾歌一抬眸,就看到表姐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心疼与惋惜。
她一怔,然后朝她一笑,封凌雪亦回之一笑。
“雪雪,面向你的父皇母后行正规拜礼,”燕太后的话,拉回了封凌雪的思绪。
封凌雪回过神来,向庆宁帝与季皇后行了个礼,这礼寓意为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。
等到封凌雪的及笄礼举行完毕,季倾歌却没有出宫回府,而是被封凌雪给留在了和宁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