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在听了太监禀报说应文淼乘坐的马车,已经驶离了京城之后,庆宁帝再也忍受不住的,露出了愉悦的笑容。
这个老匹夫,他早就看他不顺眼了。
但奈何这个老匹夫做事滴水不漏,所以他想从他的身上寻找一个错处,都寻找不到。
好在这个应文淼虽然十分的谨慎,但却出了个没有头脑的孙女。
关雎宫内——
得知了父亲离开了京城的应宸妃,气的将桌子上的茶壶与茶杯一下子全部扫到了地上,发出一声又一声清脆的“噼里啪啦”响声。
应宸妃并没有跟着去山里狩猎,而她宫里的丫鬟虽然听说了应文淼的尚书一位被革职了,但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,触这个霉头。
所以应宸妃也是今日才知晓,原来早在狩猎的时候,父亲的官职就被庆宁帝给革了,甚至还让父亲告老
还乡。
宫女们都战战兢兢的,距离应宸妃很远的距离,生怕应宸妃一个不高兴,就将这杆火烧到自己的身上。
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道理,大家还是懂的。
应宸妃坐在椅子上面生了一会子气,随即就抬起头来,怒气横生的瞪着其中一个丫鬟,“你,你来告诉我,父亲究竟为什么会被革了官职,贬到乡下的?”
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,更何况庆宁帝向来是一位贤明的君主,所以父亲的革职,必是出了什么大事,而且是她不知道的大事。
小丫鬟上前两步,战战兢兢地回答道:“回…回娘娘,是…是狩猎前一日,蓉小姐她…蓉小姐她企图勾引逍遥王殿下,据说…据说蓉小姐穿得十分…十分…。
丫鬟转动眼珠,想了好一会儿,才想到了一个较为合适的词来,“十分的不守妇道!”
应宸妃周围的气场,因为丫鬟的一句话,而变化起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