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宁帝没有什么情绪的叫他起来。
又看了一眼其余没有受一处伤的几人,庆宁帝问封玄尧,“玄尧,你是不是和什么人结了仇?”
不然,为何这杀手只伤他一人,却不曾伤过其余人一分。
这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封玄尧此刻,没有杀手们的步步紧逼,有些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隐约也想起来,最初的时候,易文捷想选的那人,是季遥之,只是季遥之先一步被封誉选了过去。
所以到了最后,才使他自己误打误撞的成了与易文捷一组的那人。
所以,应文淼所说的都已经安排好了,就是在山中安排了杀手,去杀季遥之?
封玄尧的眸光越发冷森了起来,他垂下眸子,掩去眸中的异色,“父皇,儿臣不曾与人结仇。”
“来人,将玄尧扶下去清理清理伤口,”说完,庆
宁帝又眯了眯眼,眸光如利剑,刺向那两个杀手,“刑部尚书,大理寺卿。”
刑部尚书顾中淮心里叹了一口气,从位置上面站起来,与同样站起身来的大理寺卿大人一起上前几步,跪下来,“皇上,老臣在。”
“朕命你们,严刑拷打,一定要将幕后主使之人,给朕揪出来。”
“臣遵命,”两人说完,便站起身来去寻那两名杀手。
而就在他们二人命人将那两名刺客押下去的时候,一名刺客的身上,突然掉落出了一张手掌大小的纸…
还是离得最近的季遥之首先看到,他连忙上前拾起来,将折叠的纸展开,发现是一张画像。
画像上面画着一名男子,季遥之仔细的辨认了一番,忽然看向面上稍微挂了一点彩的易文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