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为她的计划很是天衣无缝,所以她此刻的心情极好,尽管她知道封誉暂时还没有在这张床上面睡过,但还是莫名其妙的不停地嗅着被上的气息。
可见,应乐蓉现在的状态,已然是有几分病态了。
封誉此刻已经沐完浴,他一边擦着半湿的头发,一边向着净室外面走去。
长发披散在肩上,此刻瞧他的面容,竟有种模糊了性别的美感。
一出净室,封誉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之处,他只是闻了一下,便将鼻息屏住,眉心微蹙,眸光变得异常的冷冽起来。
他见屋内的烛光也莫名其妙的灭了,眸光一眯。
直直的走到了窗前,他将窗帘“哗——”的一下,就给拉开了。
月光,透过窗户撒了进来,巧合的是,今晚的月光,竟是异常的明亮皎洁。
借着皎洁的月光,封誉一眼便看到那张此时看起来
十分奇怪的床榻。
还有桌子上面多出来的一个托盘,一壶茶水,以及…
封誉的眸子里面闪现着一种名为危险的色彩,冷冷的盯着床榻前的那双绣花鞋,以及地上一件陌生的衣衫。
事到如今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这种事情,其实也并非是他第一次遇见过,从前在北霁国逸鹤药庄的时候,也是有过不少胆大妄为的女子妄图想要爬上他的床…一飞冲天。
但像是这种,还给他熏了迷香的,倒是头一遭遇见。
封誉虽只是闻了一下,但以他多年的行医经验,却感觉到了那香的霸道,并非是普通的催情香品种。
因为他只是闻了那么一下,此刻就觉得浑身有些燥热的感觉。
封誉的眼中,瞬间就冷的仿佛是含了千年寒冰一般的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