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暻使臣开口,淡淡给她解释道:“回郡主,本来是红色的,只是因为您并非是永宁公主与两位县主,所以…”
易文茹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的看着他,“所以?所以什么?你什么意思?这是要我去给你们太子做小?”
南暻使臣笑了笑,“郡主何必说的这么难听?我们太子殿下,就算是侧妃,那将来也是要封为贵妃的。”
易文茹被他这云淡风轻的语气给气的说不出话来,她越看那身喜服,越觉得碍眼,于是不再去看,只是死死地盯着南暻使臣。
易虎胜拉了她一把,“不得无礼,”然后看向她的贴身丫鬟道:“去带你们小姐换衣服去,顺便收拾收拾要带走的东西。”
“是,”丫鬟上前,壮着胆子拉了拉易文茹的袖子。
下午,季倾歌从相府出来的时候,恰好就看到南暻
使臣一行人,在他的身后,是一顶粉红色的小轿。
季倾歌挑了挑眉,难不成那轿子中的人,是易文茹?
只是为何不是大红色的颜色,而是粉红色?
在季倾歌迷茫的时候,一阵合时宜的风吹来,将那轿子的门帘,整个掀起,里面端坐的人,映入季倾歌的眼帘。
里面的人,果然是易文茹,她一身凤冠霞帔,颜色却是粉色…
季倾歌忍不住笑了出来,看来这易文茹,是要以侧妃之礼被抬进南暻国的太子府了。
到底还是凤邻国皇上亲封的郡主,就算南暻的太子再不满意,也不可能就给一个贵妾的位份。
所以易文茹南暻太子侧妃的位份是跑不掉了,这点季倾歌倒是十分的清楚。
不知道向来十分要强的她,此刻是什么样的感受呢?
易文茹感受着一股冷风朝自己吹来,她用袖子挡了挡,袖子放下的同时,便看到了一脸笑意的季倾歌,那么明显的嘲笑…
她顿时紧蹙秀眉,死死地剜了一眼季倾歌,一口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