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三弟。
平阳侯爷整个人瘫在了椅子的靠背上,一双眸子仍是死死地盯着罗景湛。
他现在深刻的怀疑,这孩子的脑子是读书读傻了。
他现在是在做什么?
他可知道自从自己的这句话出口,就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…欺君之罪!
瞧他说起名字时的毫不停顿,显然是已经预谋好久了。
平阳侯夫人亦是很愣,她临出门之前说了什么来着?!
她说阿湛现在都是状元郎了,是知晓分寸的。
直到此刻,平阳侯夫人才忍不住惭愧起来,或许这次…她真的是想错了。
但事已至此,这对夫妇只能是保持缄默不语,期待罗景湛能拿出他属于状元郎的智慧来,骗过庆宁帝。
“哦?平阳侯不是就只有两个儿子吗?何时还多了一个儿子了?”庆宁帝对此表示很是怀疑。
“回…”
平阳侯爷刚想说话,便又被罗景湛给打断,“回皇上,臣确实是双生没错,只是在臣出生以前,般若寺的大师给娘亲算了一卦,卦象显示说臣和弟弟出生后,必须有一个人要隐姓埋名的活着,活到十八岁,否则会波及我们二人的生命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有些喧哗起来。
有些人是相信的,毕竟这个时代的人,大多数人是相信这些所谓的大师的算命的。
不然也不会捧得般若寺的子渡大师几乎成了凤邻国最具威信的大师。
但仍有一些人对此抱有怀疑态度,只不过那罗景湛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又与太子殿下交好,所以不相信的那些人,也只敢在心里面想想罢了。
庆宁帝又观察了一下钟离镜的面容,终于点了点头,他问,“罗二公子,你瞧着南暻的三公主殿下如何?”
被提到的钟离镜,抬眸扫了钟离落一眼,他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