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歌回过身,那地上的两摊血迹尤为刺眼,她勾
着唇,笑的娇艳动人。
封玄尧啊封玄尧,当初,你派人刺了封誉那一剑的时候,有没有想象过,有一日,自己也像是一条狗一样…
被人押着,将那一剑原封不动的回报在自己的身上?
放了他,实在是因为现在还不是将封玄尧的狼子野心公布于众的时候,来日方长。
季翎与苏鸢离去的路上,季翎的两条俊眉紧紧的拧着,脑海里不断的回想着方才季沉说的话,说那伙黑衣人似乎是谁家豢养的暗卫…
季翎忽然就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事情,似乎很早以前,便听说这京中还有谁家偷偷的豢养了暗卫。
想了一会儿,他眼眸一亮,若是没有记错的话,之前的逍遥王,也是遭遇了类似的事情。
当然,此事不是逍遥王跟他说的,而是庆宁帝有一次和他提了一次。
普天之下,除了皇家,便只有萧家和季家敢光明正大的养暗卫,这是当今圣上亲自给的特权。
其他的官员即使想养,也只敢偷偷的想想罢了,就算真的要养,那也是悄悄的养。
当时,季翎还觉得是不是逍遥王的判断有误,因为他实在是想不到,在这京中会有谁敢有如此的狼子野心。
偷偷摸摸的豢养暗卫,若是被皇上知道,诛他九族都使得。
季倾歌一走进屋内,便听见封凌雪急切的声音传来,“怎么样了?婉婉,刺客都抓住了吗?”
“嗯,我将他放了,”季倾歌无所谓的道。
封凌雪不可置信的望着季倾歌,睁大眼睛,“为何啊?婉婉?这不是放虎归山吗?”
季倾歌还是无所谓的笑笑,“表姐,瞧着老鼠在自己的手中垂死挣扎,难道没趣吗?”
她倒好,直接就将封玄尧比喻成了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