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誉几乎是在时刻关注着季倾歌的动静,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变化,没有任何犹豫的,他就将身上的银狐轻裘披风的带子解开,将披风脱了下来。
上前两步,他面对着季倾歌站定。
季倾歌脚步猛的停滞,心跳有些快,暗道一声好险,若非自己反应快些,便要撞上封誉了。
下一刻,两条修长的手臂,从自己的身前伸到了自己的身后。
一阵熟悉的药香混着桂香扑面而来,季倾歌脑袋里有些懵,直到一阵温暖的感觉将自己包围,才堪堪回过神来。
她的身上,被穿上了一件温暖的狐裘披风…
封誉他,不发一言的就将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风解了下来,披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此刻,封誉的双手间缠绕着两条细细的带子,
不过顷刻间,便将带子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随即,自己的鼻端便传来愈发浓郁的药香,夹杂着好闻的桂香,无端的就让季倾歌脸蛋微烫。
她有些犹豫,双手伸到了那披风的带子上面,轻启朱唇,“王爷将披风给了我,你…”
封誉摇头,神情带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无妨,你安心的穿着,习武之人,这点寒冷还是可以抵御得了的。”
“谢谢王爷,”季倾歌不再拒绝。
他的话,似乎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,季倾歌是毫不怀疑的。
鬼差神使的,她放在披风带子上面的手,方向一转,变成了将身上的披风又裹紧了几分。
披风上面,似乎还残存着封誉身上的体温,以及充斥在鼻端的淡淡药香味道,两种冲击之下,季倾歌的双颊始终是挂着一丝绯红。
瞧着这两人的一系列互动,季遥之是习以为常的,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。
但季若璃却是有些诧异的,从前只道这逍遥王和自家的婉婉是极好的友人关系,怎么现在瞧来,似乎不止如此了呢?
她毕竟是已经说了亲事之人,对这方面,难免会敏感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