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凌雪神情放松,漫不经心的开口:“纵然一夜风吹去,只留芦花浅水边。”
季倾歌接着接了下去,“燕子不归春事晚,一汀烟雨杏花寒。”
庄瑾佳,“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。”
苏袭月的声音,和她人一样,清淡的、干净的,“西塞山前白鹭飞,桃花流水鳜鱼肥。”
莫名其妙的,季倾歌就觉得这句诗很有画面感,听完以后,不论是哪个感官,都十分舒服。
在她看来,苏袭月这样的女子,虽然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,很是远离市井人家的烟火气,但和这样的女子生活应当是一件极为舒适的事情。
“竹外桃花三两枝,春江水暖鸭先知,”应乐蓉接着对道,嗓音格外的尖细,不止是季倾歌,连庄瑾佳都听着十分的不舒服。
且不论她的才学到底如何,这样做作的声音,听着就让人十分的难受。
然而应乐蓉却没有注意到,因为她现在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想下一轮要对的诗上面。
在先前苏袭月和苏恩恩的交谈里面,季倾歌已经知道了那个陌生的女子,名叫苏恩恩,她是苏袭月的堂妹。
苏恩恩接着苏袭月开口,“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”
与此同时的武安侯府外,穿着和武安侯府下人相同衣服的小厮,鬼鬼祟祟的来到放置着一排马车的这边,她压低声音,问最外边的马夫,“请问是季左相家的马车吗?”
那人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,然后冷冰冰的道:“不是。”
“你可知,季左相家的马车在哪?”
那人奇怪看他一眼,然后思索了一阵,指了指一个方向,“应当是那里。”
“谢谢,谢谢,”那小厮笑着就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