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朝夕相处,岂不是要让她尴尬窘迫死!
季倾歌在这一刻,十分希望封誉在接下来的哪一日又踏上回北霁的行程。
时辰已经不早了,季倾歌想着自己明日还要参加秋试的,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转身向床榻走去,目光瞥到桌案上染着血的一块块碎衣袖,她又愣住。
到底是谁,想要刺杀封誉呢?!
一个终日里只会研究药理的逍遥闲散王爷,不问政
事,不理朝政,又能结下什么仇呢?
又或者是,逸鹤药庄的仇人也说不定,毕竟逸鹤药庄乃是天下第一药庄,如此响当当的名声。
想到这,季倾歌也就不再想下去了,所以也根本就没再去想,会不会是封玄尧那个疯子又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甩甩头,季倾歌先去将那些碎步收拾起来,扔掉,然后便走到了床边坐下,她在床上躺了下来,伸手拉过锦被,阖上眸子准备休息。
然而她却失眠了,辗转反侧的睡不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乱麻一般。
久违的失眠,因为封誉的失眠!
季倾歌睡着的时候,已经是丑时了。
逍遥王爷今夜却是灯火通明,封誉脸色依旧苍白,简单的用了半碗下人端上来的清粥,他咳了咳,“黑衣人抓住了吗?”
“回王爷,属下该死。”回话的是谨言、少语他们四人。
“末将失职!”这句话是金吾卫中今夜巡逻的首领
说的。
封誉捏了捏眉心,没有言语。
从来不怎么言语的少语在此刻突兀的说了一句,“禀告王爷,今夜的黑衣人不是季府的暗卫,也不是萧家的。”
封誉思索了一阵子,京城里被明里暗里允许豢养暗卫的人家,就只有丞相季翎家与镇国大将军萧家两家。
其他的人家若是被发现有豢养暗卫,被发现那是可以构成犯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