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等封誉说话,季倾歌就走了出去。
封誉挑了挑眉,勾了勾唇就笑了出来,笑的一张脸昳丽倾城。
就这么相信他?
留他一个人在她的…闺房之中。
季倾歌快步的朝着季遥之的玉清院走去,表情微微变的讶然,她…
她怎的就将封誉留在了…她!的!寝!房!
又或者说是,她的闺房!
季倾歌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为何会下意识的就将封誉留在了那,而不是大声喊人来,想了半天,她觉得,自己或许只当封誉是师傅。
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吗?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!
封誉教她的那十日里,教给她的那些技巧,连拿弓的姿势都是很是轻松的…
这所有的技巧…根本就是过去的日子里她在猎苑里跟着那些教习师傅学不到的。
这样想着,季倾歌也找到了自己之前的一个月里,没有见到封誉的人,时不时的想起他的原因。
眼前又回想起了封誉那染着鲜血的衣袖,那么多的血…
伤口一定很深吧!
一定很疼吧!
季倾歌在不知不觉间,加快了脚步。
封誉打量了一下季倾歌的闺房,就着昏黄的灯光,他环顾四周,檀木雕刻而成的桌椅上面刻着精致的花朵的图案,上面摆放着一只古琴,封誉心中又是一动,季倾歌还会弹琴…
脚下无意识的向那边走了几步,封誉因为手臂受伤而垂下来的那只手,轻轻的拨动了几下琴弦,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,他勾了勾唇,眉宇间化开了几分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