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歌心里无奈,但面上却不得不再一次拿出自己那个…用来应付过无数人的理由来,“是臣女偶然翻阅医书瞧见了,觉得有趣就记住了。”
“既如此…”庆宁帝思索了一阵,才道:“你这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,想要什么样的赏赐?”
季倾歌有些汗颜,但却不能表现出太明显的对庆宁帝的鄙视,哪有人问别人想要什么赏赐的…?
谁好意思开口要赏赐?!
季倾歌心里把庆宁帝嘲笑了一番,但表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“臣女其实也没做什么,不敢邀功。”
庆宁帝却直接略过了季倾歌这句话,目露思索,思
索了一阵子,才又开了口,“小泉子,去将前年北霁使者送来的狐裘拿来,赏给婉婉。
小德子,拟圣旨,季二小姐聪慧敏捷、知书达礼,有忧国忧民之心,在此次汝南赈灾之中,想出治疗瘟疫的方子,着即封为佳舒县主。”
季翎身子直了直,觉得这赏赐过了些,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。
但又想着既然只是口头封着的县主,那么便是连封地都没有,也就没有什么了。
季倾歌现在也处在一种懵住的状态,事实上,在她看来,县主的身份却是远不及那件狐裘珍贵的。
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皇上姑父所说的那件狐裘,价值千金,当年北霁使者送来了四件,一件被庆宁帝给了燕太后,一件给了皇后姑姑,一件给了表姐,连萧贵妃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,季倾歌站起身来,上前几步,跪了下来,“臣女谢主隆恩。”
“平身。”庆宁帝不经意间又想起了季倾歌和自家女儿在猎苑学习骑射,眸光扫到坐在座椅上一脸“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”的封誉。
“阿誉。”
封誉将目光从手中精致花纹的茶盏上移开,不明所以的望向庆宁帝,“何事?”
“朕记得你最近没什么事情做了吧!不如再去猎苑指导指导雪雪和婉婉的骑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