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倾歌来到花厅,八人抱的紫檀木桌旁,只有封誉一人在,见到季倾歌,他道:“季相父子出去做赈灾最后的善后去了,估计还有一个时辰能回来。”
“哦…”季倾歌此刻只觉得小腹一阵又一阵的疼痛,所以回答的十分敷衍。
封誉讶然的看了她一眼,见她除了面色略显苍白之
外,也没什么异常,只当是这几日累到了,也没多在意。
待季倾歌坐定,封誉才拿起了银箸。
季倾歌其实胃口并不是很好,因着小腹时不时的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痛,让她夹菜的动作也有一搭没一搭的,闲着的左手不时的捂一下小腹。
封誉其人,事实上是极为的心细如发的一个人,同桌用膳,且两个人还是相对而坐,封誉自是注意到了季倾歌的不对之处。
“身体不舒服?”封誉停下夹菜的动作,挑眉问道。
这可难倒季倾歌了,面对着逍遥王撒谎…逍遥王爷封誉是个什么人?她的谎言在他面前,根本就不堪一击,一击就破。
可是说实话…想到自己此番如此的难受是因为什么原因,季倾歌不由得就脸颊微红。
虽说这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,可让她对着一个大男人诉说…
她的脸皮还真就没厚到那个地步!
“唔…没,没有。”季倾歌支支吾吾道,微微垂下
眸子,心虚的避开了封誉略带审视的视线。
“哦?没有?”
意料之中的,封誉自然是根本就不相信,因为季倾歌现下的脸色都已经可以用苍白如纸来形容了,他如何会相信她没事。
封誉瞧着她左手的动作,看着她左手捂着的位置是在小腹处,再看着她因着自己的问话而微微有了一丝血色的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