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过了两年,她又怀上一胎,便是这应乐萱,当时找了许多大夫瞧,都说这脉象是男胎,她面上不显,但心里十分欣喜。
无巧不成拙,见她怀了孕,应侍郎的后院便有一个歪心思多的姨娘私自停了避子汤,在她五个月的时候,诊出喜脉。
此种情况下,自然不可能要那姨娘落胎。
别说应侍郎不同意,就连应尚书这个公公都会对她有意见。
谁知道…最后生下的,竟然会是个女儿,而那姨娘,却在四个月后生下了白白胖胖的儿子。
她虽不说,但心里埋怨极了这个小女儿,认为
是她的出现,夺走了她儿子的生命。
后来补药、调理身子的药她也喝了不少,却再也没能怀上,这也成了她一块心病。
应侍郎动过将庶长子记在她名下的想法,起初她也心动,但后来瞧那姨娘得意的样子,若是亲生儿子再成了嫡出,那尾巴不得翘上天去啊,便始终没同意。
而这个小女儿,也许是她疏于管教,别说和那太子妃的人选——萧家大小姐相提并论了,与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姐,她的大女儿应乐蓉都差了十万八千里去。
但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该提醒的也不能不提醒。
“我瞧你那婆婆不是个好相与的,你嫁进周家以后,嫁妆要牢牢的攥在手里,也别给姑爷,难保他们母子两个不串通一气。”
应夫人语重心长,此时是真的以一个母亲的姿态,来劝诫自己即将出嫁的女儿,怕她受了委屈
。
“你放心,你爹不会亏待你的,给你们姐妹二人的嫁妆都是按着同一标准的。”
一番话下来,应乐萱的眸中泪光闪烁,这还是记事以来…